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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”许留君认真地说,“这本书是师父的,比我的年纪大多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白新茶已经对这里的一切见怪不怪,便抽出这本《符源》。这本大部头骄傲地说道:“又来了一个爱看书的好孩子。我可是记录了天下间符咒的原理,这儿有不少书都拿我做参考呢。”
许留君马上很欢快地接道:“是的,除了刚才的《符咒变体及其衍生符咒》引用了您之外,还有《日常符咒学》、《攻击性符咒及其防御》、《符咒与御剑》、《符咒与御剑新编》……”他如数家珍,把《符源》哄得十分高兴。
白新茶笑起来,低头翻开这本沉重的书,莫名觉得这样的许留君很是可爱。
《符源》因为年代太过久远,而且被翻看的次数太多,书页已经泛黄,而且磨损得厉害。但许留君应该很注意保护、并且做过一些处理,所以书本并没有卷角或者折页。白新茶翻了几下,发现几乎每页都有细小的字迹做的潦草批注。他读了两句,感觉很熟悉,像是在哪里见过。
“是你写的吗?”白新茶问许留君。
后者摇摇头:“不是我,是师父写的。”
“谢为安?”白新茶皱起眉头又仔细读了读,更觉似曾相识。他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,突然一道闪电划过脑海:
“‘师兄的符咒’!原来我没猜错,夹在稻云阁《符源》里的那本册子,记载的就是谢为安自创的符咒!”
眼前的批注和记忆中小册子里的内容逐渐重叠起来。他又快速往后翻了翻,突然一张很旧的纸片不知从哪儿掉了出来。白新茶拾起它,只扫过一眼就更加吃惊了。
上面的小楷竟然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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