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你拿着剑,快点走,别管我。”他用尽力气说。
可岳云的剑已经丢在了松林村,他真的失血过多,有点糊涂了,白新茶不是滋味地想着。
“我一直在,不会离开的。一直陪着你。”
许留君勾起嘴角,似乎是笑了笑。
“第三次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白新茶有些困惑。
“这是你,第三次,说……陪着我。”
白新茶艰难地答道:“留君,以后我可以……可以每天都和你说,每天一百次。”他像安慰小孩子一样,“听话,不许睡觉。跟我说点什么,好不好?”
许留君果然听他的话,嘴唇蠕动着,吐出破碎的话语。只是他声音太轻,就像是梦里融化在水面的星星。白新茶把耳朵凑近。
“炎鸟,成魔的时候,很多师兄,都死了。他们说,我还小,把我从阵眼,推出去,要我好好活着……我一直,记着他们的话。活着多好啊,还有好多地方,我都没,没去过。糖葫芦是,什么味道,我也不知道。我真是,贪生又怕死,从稻城跑出来。却害了,张老伯,害了你,还会,有更多人……”
“留君,”白新茶的眼泪猝不及防掉下来,“你一定会活着的。我带你去吃糖葫芦,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。”
许留君没听清这份承诺,他开始产生幻觉。谢为安、杨正则、他死去的师兄们、松林村的村民,悬在半空,用扭曲的面孔冷酷看着他,不发一言。他不再冷静,歇斯底里地祈求他们的原谅,却徒劳无功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到最后只剩下“对不起”。
白新茶听他一遍遍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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