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从来都没有过。白新茶在混沌的思绪中勉强回忆,似乎师父提起师娘,从来都是“阿茗”、“阿茗”地叫。听了这么些年,他们早都习惯了,从未感到奇怪。他瞪大一双眼,呆滞地看着陶梧茗。
陶梧茗见他这样,反而笑了:“傻孩子,我们从不是夫妻,我只是他的师妹啊。”
“不会的……我们一直叫你师娘,师父也从来没有否认……”
“正则他怕我难过,自然不会否认。”陶梧茗慢慢地说。“爱而不得这件事,他和我一样清楚,反倒成了知己了。唉,只要能陪着他,又有什么要紧?可他早就做好了代替许留君进入寒潭的准备,一点机会都没有给我。”
“每次你们喊我师娘,我有多开心呐,现在想想,无非是自欺欺人罢啦——骗自己说,多付出一点,他就会多感动一点;多在他身边一刻,他就会多爱我一分。呵,我叫你们不要有执念,自己又何尝不是痴人?哈哈,哈哈哈!到头来,他还是想着你!”
白新茶顺着陶梧茗的目光看去,谢为安冷着没表情的一张脸,和她对视。李飞舟和赵青站在更远的地方,一个抹着泪,一个垂着头。
“知道么?藏书阁到现在还留着你的符咒笔记。”陶梧茗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谢为安说。他好像失去了语言能力,除了这三个字再也说不出别的。
白新茶吃了一惊,随即恍然大悟。师父所做的事情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疑惑虽然打消了,但巨大的信息量还是令他难以置信。
“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,这话还是和许留君说吧。”陶梧茗叹口气,“算啦,我太累了。为安师兄,正则的四个弟子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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