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多谢李掌门。”白新茶说着就起身,光着脚踩在地上,只感觉头晕目眩。
李飞舟性子急,“咚”的一下把他推回床上,气道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要去藏书阁。”
“去藏书阁干什么!”
“找解冻寒潭的办法。我答应过留君师弟,要救他出来。”
李飞舟皱起眉头:“你师父和谢为安都束手无策,你又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我可以找。”白新茶简短而固执地回答。
李飞舟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真是冤孽……孩子,我不希望你走谢为安的老路啊。”
“谢为安的老路?李掌门,这是什么意思?”
李飞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:“你可知,十年前炎鸟为何成魔?”
白新茶摇头。
“是谢为安。”
“什么!”
“其实该叫他为安师兄的。”李飞舟望着窗外的雪,回忆道。“为安师兄、正则师弟、梧茗师妹,还有我,我们进入少阳派的时间相差不多。谢为安脾气古怪,从来不理人,整天不是在练剑,就是在藏书阁,再不就是躲到哪里去做他那些危险的实验。只有正则师弟能和他说上两句话。我和阿茗的关系很好,知道她喜欢正则师弟。那时她很苦恼,说杨正则对她客客气气,但也止于客气,似乎隔着层什么。学成后,我自创天星派,正则师弟去四方游历,阿茗则执意跟着他,让很多人十分费解。现在想来,他们一个是逃避自己爱的人,一个要紧紧追随自己爱的人……”
提到师父师娘,白新茶心中一痛。
“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就是谢为安。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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