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若是一小心让她拆穿了身份,那可如何是好?
“回太后,舍弟一切安好,就是不□□分,前些日子闹着要出去游学,便背着父亲偷跑出去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“大好男儿自然不能一直待在家里,出去长长见识也好。”太后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赵弋身上。
说也奇怪,来宫中向太后请安这件事明明是赵弋提出来的,可是到了宫里,赵弋却一句话都不说,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。
“烯炆呀!弋儿他还小,不懂事,你是个识大体的,你们两口子相处,你凡事多让让他。”太后的每句话里都充满了关心,“府中的那些姬妾,都是不成气候的,若是惹了你不高兴,只管打发出去。主母就要有主母的样子,别怕,哀家会给你撑腰的。”
“是,烯炆定当谨记太后娘娘教诲。”顾潍津有些纳闷,这些话,不像是太后对一个臣子的夫人说的,倒像是婆婆对自己的儿媳说的。莫非,赵弋与太后的关系,真如传闻那般?
顾潍津摇了摇头,不敢再想下去。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,都与他无关,他知道的越少,就越安全。
“哀家也累了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太后的眼神始终看着赵弋,见赵弋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说,只得讪讪的低下头,收回了目光。
“呼!终于应付过去了,没想到太后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不好相处嘛!”顾潍津伸了个懒腰,果然皇宫外自由的空气就是好。
“你懂什么?这些不过是她装出来糊弄旁人的罢了。若是她真的有心...”若是她真的有心,又怎么会将他丢在宫外。
“虽然我不清楚你跟太后之间的事情,不够看的出来,太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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