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相并不相信,事情如外界所传的那般。
“回禀岳父大人,前段时间,府中闹贼,小婿被贼人所伤,累及筋脉,这腿怕是再也不能动了。”赵弋言辞恳切,说的倒像是真的一般。
“可惜了,着实可惜了。”顾相捋了捋胡子,赵弋这个年轻人,他十分看好,本以为能有些作为,可是如今...还好还好,不是他女儿嫁过去。
“爹,你说什么呢?”顾相的表情让顾潍津十分不满,“能走有能走的好处,不能走也有不能走的好处,我看夫君如今这样就很好。”
“你小小年纪懂什么!”往常都说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可是如今看来,这嫁出去的儿子更像是泼出去的水。这才不过多长时间,就会向着别人说话了。“皇上他可有为你的腿伤想想办法?”
“圣上他多次派太医来诊治,不过太医们都束手无策,如今,小婿也不在意了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,就是沉不住气。”顾相话里有话,不过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。“我叫厨房备了些小菜,烯炆,你带着侯爷到处转转吧,一会菜好了就去叫你们。”
“好吧!”顾潍津猜不透他老爹这话是什么意思,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办了。
“这次回来,我总觉得我爹怪怪的。”顾潍津推着赵弋,来到了丞相府的花园里,花园中种满了牡丹花,各色各样,争奇斗艳,煞是好看。
“顾相他可能有别的意思,只是不方便直接说。”赵弋虽然这么想,却也猜不透顾相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谁知道呢!”顾潍津揪下一朵牡丹花,“这牡丹花开的虽然好看,但是刺太多。”
“这牡丹花是从前就养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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