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致,分明不是凉国刀剑上常用的花样,看起来,倒像是西楚常用之物。
“今日多谢公子救命之恩,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?”赵弋看到顾潍津盯着那柄刀,他打量着眼前的少年,以这少年的气度来看,确实不像是一般人。只是这人独自一人出现在这深山老林里,会不会有所图谋?
“在下姓宗,单名一个离字。”宗离将弯刀收了起来,“这山上还住着名医吗?”
宗离?听这名字不像是真名。顾潍津笑着说道,“我也是听人提起,说这山林里有治腿疾的名医,所以便带着夫君来了。不过没想到,来了后就遇到了这样的事,看来是被人骗了。”
“赵兄的腿,是怎么伤的?”宗离并非头一次出来行走江湖,看到赵弋和顾潍津后,他就觉得很纳闷,若是普通人家,做妻子的怎么可能推着相公来这深山老林里,还用找名医这样蹩脚的借口。更何况,刚刚的那群黑衣人...
“实不相瞒,我夫君的腿是被人打伤的,伤及筋脉,大夫说恐怕是不能行走了。”顾潍津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,他并非有意想要说谎,只是照目前这个形式看来,他也不能说实话。
“其实宗某在家的时候,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,若是赵兄不介意的话,要不由我帮你看看?”虽然这么说,宗离并没有给赵弋拒绝的机会,他伸手就去探赵弋的脉象。
“宗公子,唐突了。”就在宗离即将握住赵弋手腕的那一刻,被顾潍津拦了下来,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胆怯,不过也只是一丝而已,转瞬即逝,“本来照宗公子这么说,确实应该请公子看看我夫君的腿。只是如今这荒郊野岭的,若是让我夫君受了风,总归是不好的。更何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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