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为了这个问题争执不下,最后还是顾潍津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办法。他把赵弋的被子收拾好,而后把赵弋赶了出去。
“喂!我堂堂一个安乐侯,你居然让我睡客房?”赵弋边拍门边喊,还有没有天理了。
“老子要睡觉,你不要打扰我。”顾潍津这么回了一句,便没了动静。
偶尔路过的下人看到赵弋这副模样,露出一副“我们都懂”的表情,赵弋看着自己手中的被子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侯爷,客房已经收拾好了,要不您先过去住下,等到夫人消气了再回来?”管家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。
“事情不是这样的。”赵弋刚想解释,又被管家拦了下来。
“侯爷,奴才都懂。您呀,还是太年轻,别跟夫人一般见识。您看,自从夫人来了后,咱们侯府上下添了多少欢乐。夫人那么在乎您,您应该好好疼爱夫人才是。”管家这一番话,根本不给赵弋解释的机会。
赵弋摇了摇头,还有比他更无奈的人吗?
这一晚,房中没了赵弋,顾潍津睡的并不安稳。往常赵弋在的时候,睡不着还能说说话,如今只有他一个人,睡不着只能睁眼望着窗外的夜景。第二天,两个人盯着一对黑眼圈出现在厅内。
下人看到这幅场景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夫人,侯爷他知错了,您就让他回房睡吧!”
“啥?”顾潍津没反应过来,什么就知错了,赵弋做了什么事吗?
“吃完饭和你说。”赵弋拽了拽顾潍津的衣袖,“先吃饭。”
“哦。”顾潍津哪里知道,不过才过了一晚上而已,府中众人都以为他与赵弋吵架了,吵的要分房而睡。大家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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