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弋答应了,可顾潍津却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不行?把她叫进来,咱们当面对质一下,就可以知道她到底跟我有没有关系。”赵弋觉得莫名其妙,他老老实实待在家中,家门都不曾出去过,这突然冒出来的“外室”到底是哪来的?
“那人绝不能请到府里来。”虽然说顾潍津一直都觉得赵弋是花心的性子,但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。不说别的,他和赵弋成亲也没多久,这府中一直都没有主母,若是赵弋真的和她有什么,早就带回府了,又何必留在外面做个外室?“这件事有蹊跷,若是贸然把那女子请问府中,她在府里出了什么事,咱们都脱不了关系,可能还会落个谋杀的罪名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相信我了?”什么阴谋蹊跷,赵弋才不放在眼里,他在意的只有顾潍津的想法。
顾潍津摇了摇头,即便是别人耍的诡计,他也不怎么相信赵弋,毕竟府中曾经有那么多妾室,想让他就这么相信赵弋,那是不可能的。
...赵弋感觉在这一刻,有一道雷击中了自己。他好恨,为什么自己当初为了保命留了那么多妾室在府。唉,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!
安乐侯府前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,大家都十分好奇,这个站在侯府门前衣衫褴褛的女人到底是谁。女子在门前站了许久,未曾挪动,她在等,等侯府的管家出来,请她进门。
就在这时,侯府的门开了,走出来的不是管家,而是顾潍津。
“夫人。”就这样见到顾潍津,女子明显有些惊讶,但她很快整理好情绪,低着头,朝顾潍津问好。
“不必如此客气了。”顾潍津出来后,侯府的门便被关上了,他并没有打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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