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严肃的三人,瞬间明白了什么,哆哆嗦嗦道:“我,我就是个娇弱的女社员,啥坏事也没做过,你们找错人了吧。”
她以为要拉她去pidou。
老村长敲敲已经点着的旱烟袋,敲出一串火花,怒道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老老实实说话。”
挑水妇女吓的一哆嗦。
娇弱一词还是听宁子海说的,她不太懂具体什么意思,但宁子海说他喜欢那样的女性,于是就拿来用。
“老村长,别吓着妇女同志。”王处长温声安慰道,“别怕,我们今天找你主要问问梁汝莲同志的情况,第一个问题,你和她起过冲突吗?”
“原来问梁知青呀,可吓死我了。”挑水妇女松口气,毫不考虑点头,“有呀,她干活笨态度还不好,有次我俩负责喂驴,我挑水她割草,结果娘哎,割的草太老驴不吃,我说她几句还顶嘴……”
老村长:“……”
巧合的是,还真就找对了人,原身起冲突最多的,就这位挑水妇女,因为她经常偷偷打量宁子海。
挑水妇女仿佛竹筒倒豆子,一件件说起,说的两名干部面沉如水,说的老村长想打人。
因为说太多话有些口渴,中间还喝了次水。
就在都以为事情要糟时,她来了个但是。
“但这都是有原因的,梁知青那叫啥家庭呀,换做我,恨不能随便找个人撕一顿发泄。”
同样的话,挑水妇女说的特别有共鸣,她有类似的经历,从小爹爹不亲娘不爱,小时候差点把她卖掉当地主家的童养媳。
都是命苦的女人呀!
哦,对了,还有宁子海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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