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动作还能来几次?
梁汝莲后背湿透,嗓音嘶哑催促:“快!不用非得平地,山路……湖也行。”
真的要坚持不住了,撞山等于百分百死亡,还不如扎到湖里搏一线生机。
至少她有把握,能保住西努克上将。
整个飞机里的人谁都可以死,唯独他不行,他是华国人民的老朋友,身为主人,要替祖国照顾好客人。
欧远想起了什么,结结巴巴大喊:“降,降,有河,沙子。”
老天似乎被感动,给了条生路,云山雾绕的下方,忽然出现条蜿蜿蜒蜒的淡淡绿色,像条长长的绸带。
那是沙河,盛产优质河沙,之后的很多年里,为国家的建设发展立下很大功劳。
梁汝莲也看见了,毫不犹豫松油门。
降落过程依然险象丛生,短短一千多米,梁汝莲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角度,左也是山,右也是山。
幸好,越往下雾气越淡。
飞机来到七百米上空,长长的淡绿色绸带变成一条清澈明净的河流,沿途甚至能看到有隐约人影走来走去,那应该是沙场的工人。
可以降落了。
大片大片凸起的沙包虽然不平摊,但中间有用来运输的道路,总比撞山或坠河里好。
梁汝莲迅速分析完毕,果断放起落架,放机翼,准备最后一搏。
五百米!
飞机开始慢速平滑,说慢速只是相对,速度依然有两百多公里。
西努克三人不用吩咐,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,探出头扯着嗓子向下方嘶吼:乡亲们,快点让开,越远越好,飞机马上要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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