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郊区别墅是没法和繁华中心的比,但价格也不是一般工薪族呢能买的起的。
乔丽的话像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:“一个多亿。”
梁汝莲结结实实会被惊了下:“一个多亿?怎么会那么多?”
“普通赔偿是没那么多,但架不住这位厉害呀。”乔丽冷笑,“全国人民都是他的后盾,谁不怕呀,他把物业和开发商也给告了。”
乔丽有警察应有的严谨,不确定的不说。
后来房产总部某前员工愤怒站出来的爆料:大夏天的,温度接近四十度,林又文竟然把妻儿的尸体放在小区整整一个月,并且半夜拍尸体的照片发到业主群。
别墅保安站姿笔挺,大概因为业主不一般,胆大包天,见到警车竟然没第一时间开门。
乔丽正好没地方发火,打开车窗恶狠狠吼:“没看见警车吗?警察办案,小心判你个妨碍公务。”
小跑过来的保安吓的一哆嗦:“……您误会了,我,我只是想问问您去哪里。”
别墅进去有两条路,通往两个不同的方向。
乔丽:“……行吧,谢谢你呀。”
林又文早先接到电话,大概又接到了保安通知,警车到时,他已经站在外面等候。
洋气的三层欧式别墅门口,绿植修剪的工工整整,林又文穿了件合体的白色休闲服,远远一看,像站在一幅画里,有那么几丝风采。
几年没见,他不再是那个郁结于心的中年男子,金钱赋予了他自信,大概还有保养,看起来几乎没变,甚至年轻了。
不得不说,如果再年轻个几岁——就像一篇报道说的那样,林又文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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