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和她奶奶亲,怎么回事你问问她吧,哎,就这里。”
管钱的工作?
那就是财务类了,倒也符合袁美玲的专业,只不过两者联合起来,真相似乎没那么简单。
袁美玲奶奶看起来很能干,自己留守老宅子,照顾养的鸡鸭,田里的农活,梁汝莲进门时,她正在扫院子。
“美玲她奶奶,快停下,美玲出事了。”老太太没回避的意思,熟门熟路去屋里搬了三个马扎,找水壶沏茶。
关心不关心一个人,很容易看的出来。
袁美玲奶奶表情瞬间紧张:“警察同志,美玲,美玲咋了?她人呢?偷东西了?”
考虑到她年龄,梁汝莲没忍心说实话:“她去学校外面找工作,失踪两天了,大娘,您先别急,她父母都去了。”
“他们去有个屁用。”老太太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,眼泪带了泪花,“警察同志,你告诉我实话,美玲是不是……出事了?我昨天梦见她身上又是血又是泥,站在个坑里,哭着喊奶奶救我,奶奶救我……”
有些事,真的瞒不住。
亲情是个神奇的东西,很多至亲离去时,会以科学无法解释的方式进行告别。
梁汝莲表情稍微一迟疑,袁美玲奶奶什么都懂了,她一身没被岁月压弯的骨头忽然间活像被散了架,缓缓蹲到地上,然后又瘫坐下,这才找到了支撑。
她狠狠捶了下地:“畜生啊,我无能啊。”
户口本上,只显示关系,不显示血缘。
袁美玲,不是亲生的。
李冬青嫁过来三年没怀上,按照村里惯有的说法,娶了个不会下蛋的鸡,但她娘家厉害,社会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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