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树坐到面摊上:“王叔,还是一大碗阳春面。”
摊主王叔对常客的口味熟稔无比:“要辣椒对吧?”
唐玉树笑着点头。
“方才那个林公子也来吃面了。”王叔闲聊道:“抱着一堆新买的日常用物……不过看着面色不太好,惨白惨白的,是你们吵闹了?”
“没嘚……”
“没有就好,横竖你也不理亏。但尽量也躲着点事儿……毕竟他手里也有房契地契。”王叔一边拉着面条,一边感叹道:“这说来也是奇案一桩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唐玉树揉了揉眼睛:“判给我我就继续待着;不判给我,那朝廷总是会给我安排别的。”
“苦了你了——码头上工作还好?”
“还行。”
“别当王叔乱说——但那工长口碑的确不好,陈滩没人敢跟着他做。当时劝你你偏不听,要换做是跟了我——把我这做面的手艺交给你,好歹也够你以后讨生活了……”
这面摊王叔是个老鳏夫,膝下无子,估摸着也是想收个徒弟,传了手艺,也寻个人给养老送终。唐玉树笑了笑:“谢王叔照料了。但这下我这房子又生了变数,万一日后又不得不离开陈滩,不是浪费您心血吗?都等两个月后再说吧……另外码头上的事儿,我自己注意着。”
热腾腾的阳春面端上来的时候,旁边还多了一壶酒。
唐玉树不明白:“王叔,我没得点酒撒。”
王叔笑了一声,头不动,只是挤眉弄眼地示意,小声道:“阿辞说送你的。”
顺着王叔眼神,唐玉树转头看去——面摊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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