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发热,竟把故事又添油加醋到了如此地步。说话者心下灵机一动,只由自己面不改色地信口胡诌:“哦!——叫‘绛油’!”
“酱油?还料酒呢!”听客嗤之以鼻。
“嘁……不懂了吧?此‘绛油’非彼‘酱油’,绛是点绛唇的绛,意思是绛红色。”欣慰自己把扯的谎圆得如此自然,说话者摇头晃脑地继续道:“那绛油,可是天上的仙女用来涂在嘴上的神物,只消一滴便可让人口齿留香,三日不绝啊!”
“哦……”听客将信将疑。
说者迅速举例论证:“不信你可去打听——那火锅的汤底是不是绛红色的?那吃完火锅的人是不是各个嘴唇鲜红,口齿留香?”
“……那……那照你这么说——唐小军爷还果真是财神了?”
“……当然。他偷了仙女的口脂,犯了天条,被打下凡间来赎罪——要赚够千万两黄金才能回天庭!”
“你这故事是不是抄的?”
“胡说!”
“那林大公子便不是财神了?”
“……也是。前世他们俩财神是拜过把子的兄弟,那白脸财神怕黑脸财神一个人赚不够那么多钱,所以自愿下凡来帮他的!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可尽信……”
“……爱信不信。”说者翻了个白眼,轻拍着满足的肚子站起身:“结账!”
“好嘞!”王叔将手在围裙上一擦,接过客人递来的铜钱。
送走客人后王叔一边收拾着碗筷,一边回想着方才听来的那段诨话,乐不可支。
——林瑯和唐玉树俩兄弟竟成了人们口中编排出的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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