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冷汗。
当察觉到自己向后跌退一步的动作太过于明显,又赶忙潦草地收拾出来笑脸,佯装出轻松的语气,随手扯起抹布来擦着桌子,一面应对道:“我知道——林掌柜爱开玩笑。来——坐,您喝茶还是酒?”
“先不急。”林瑯就近在一张桌前斜斜坐下:“去把贵酒楼的孙掌柜叫下来。”
伙计已经快装不下去了,豆大的汗珠从额边掉下来,明知故问地:“您找孙掌柜有何事……”
“诶?”林瑯轻佻地皱起眼皮,那双丹凤眼显得格外凌冽:“掌柜的和掌柜的聊的秘密……下人可以这么没规矩地打听?”
那伙计脸色大变,这下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可林瑯那双眼却又弯起来,笑得像个毫无心计的孩子:“你知道,林掌柜爱开玩笑。”
且说那伙计硬着头皮跑上楼去,找到孙掌柜这般那般地商议了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,才下了楼来。两人绕过楼梯拐角的时候才怔住了——只见方才空荡荡的馆子里,现在已经坐满了人,所有人都一言不发,各自脸上浮动着表情,像是在静待什么好戏一样。
一个时辰前,查出真凶的林瑯挤开围观的人群,将新的告示贴在了旧的那张上面。
笔划因充斥着怒意而张牙舞爪——“林掌柜自掏腰包于未时在聚仙楼摆宴,届时将会亲自就点绛唇中毒事件,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言辞并未多明确地说出什么,可人们却大约猜到了些许。
一则有白吃的饭,二则有白看的戏,一时间百余个名额就都满了。
这边见楼下坐满了客人,孙掌柜将视线移向了伙计,那伙计回他一个“我什么都不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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