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生隐藏,故而显得格外狡猾——也是个自诩聪明实则道行浅薄的俗气之流——同是男子,却比唐玉树差了不知十万八千里去。
这厢白渡点着头,倾身作揖的礼数不少,嘴里一面吹擂着:“对,采访——整个江南都能看到。”
“金陵也能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得意洋洋的自我首肯却换来了林瑯一句“那不行!”,白渡一下子摸不着头脑,却很机敏地用死缠烂打来应对着面前的人:“诶……您先别急着拒绝嘛!我们月报的读者群体主要是江南名流——我们对您这个馆子做采访,不仅可以提升贵馆的知名度,引来更多客人;长远考虑,还能让您的馆子招商注资,扩大规模!——您可不知道,金陵城里章林沈梁四大家族,都会订阅我们的月刊呢!”
章林沈梁四大家族?林瑯听罢眉头拧得更紧了,起了身向后厨走去,赶耗子似地扬了扬手:“恕不招待——不行不行!”
这让白渡一时间搞不不懂了。
《江南月报》在整个大江南地区,是商贾之流人手一本的畅销书刊。从业这么多年,白渡第一次遇到搬出“《江南月报》采风郎”这个名号却不肯赏脸的人物,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。继续死缠烂打地大肆宣讲着《江南月报》的巨大影响力,跟在林瑯身后直到后厨门口,林瑯终于停住了脚步,转回身来:“你再缠着我我让人揍你了哦。”
说罢就转进了后厨。
白渡从未碰过壁,如今被晾在这里,却也拗着不肯走了,隔着窗子向后厨里喊了一句:“鄙人从金陵赶来,舟车劳顿,不采访,只吃一顿总是可以的吧!”
半晌才换来林瑯从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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