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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滩旧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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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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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不知道这些诗在讲什么,他只知道这押韵的七个字的句子,里面提到了他们俩。
    这个人,简单纯粹得要命。
    可惯常自诩“走过丝路”的自己,却甚至连好生收藏起他的温柔,都做不到。
    是报应吧。从此以后,唐玉树是死是活,都不再是自己的了。
    未有战争时,听闻成都也是个繁华盛世。
    唐玉树是从那里来的,带着那里的独特口音。
    林瑯喜欢拿他的口音说笑;喜欢看他被自己捉弄之后,羞着脸,还同自己一起大笑的样子。
    唐玉树“ㄌ”和“ㄋ”两个音分不清楚。
    近来爹爹许是上火的关系,舌头上长了口疮。
    几日前腊月廿七?……还是八,林瑯也记不清楚——总之是按习俗要吃饺子。
    围在一张桌子上吃着饺子的时候,林瑯发了呆,爹爹唤了一下他的名字:“宁瑯——”
    林瑯抬起头愣住。
    爹爹又改口:“林囊——嘶,你说好笑不?这几日舌头长了疮,话都说不清了。”
    约莫是方才吃饺子蘸的醋太酸,冲得鼻梁生疼,林瑯突然埋下头去,明明不想哭,可是眼泪偏偏止不住。
    昨日张谦来府上看林瑯,循着礼数去见林老爷的时候,林老爷眉头紧锁,头发花白得更明显些:“不然放了他回去吧……”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张谦意外。
    “回来是回来了,变成这个模样我看着难受……”
    “可是……李犷把他的后路断得死——姐夫,不是我说——你是他亲爹,也该知道他的性子。”张谦惯性按着太阳穴缓解头疼:“如今李犷把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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