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树就跑了。
唐玉树抱着那小狗,有几分疑惑:“为啥子说他欺负我了?”
阿辞解释道:“很久前的事了——林瑯发过誓,他若再欺负你,就要被狗咬的。”
路过的陈逆听了也笑:“林少爷发的誓若有用的话,恐怕早被恶犬啃得骨头都不剩了!”
众人说笑罢,便四散了各自忙去。
之后的生意一如前几日般红火。
林瑯定好的阴阳锅到了之后,唐玉树在王叔的指导下也学会了煮些清单的汤头;两味的锅子出来了,口口相传一遭,馆子生意便又更火爆了起来。
接连忙到正月十四那日,林瑯终究又撑不住了:“索性我们往后每隔七个日头便休一次业吧!”
送走晚上最后一波食客们,另外三个也早已疲惫不堪。
没有人投反对票,林瑯在账台上铺开了纸,挥笔写下明日休业的告示,吩咐顺儿和陈逆去馆子外贴了。
丑时初才躺下的。
枕了唐玉树的胳膊,林瑯闭了眼揉着太阳穴。
唐玉树看到他的动作,关切道:“累了?”
林瑯接着话茬撒娇:“嗯……浑身发酸——屁股坐得疼。”
唐玉树心疼他,赶忙伸手去揉,却被林瑯红着脸躲开了:“你摸哪儿呢?!”
唐玉树才反应过来,也迅速抽回手。可手抽回不过一刹,唐玉树又觉得不对,只把眉头一压,抱怨道:“我咋个还不能摸你了?”
林瑯看着唐玉树恼着一张脸,觉得好笑,故意调侃他:“当然不能!”
唐玉树急了:“为啥子?”
林瑯搬出一套道理来故意揶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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