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快和你们东家差不多大了,你在乱想什么?”
钱平:“……”
——他以前听说青桑谷医术精湛、驻颜有方,今日总算见识到了……
…
冯问兰的医术确实高超,熟悉了药酒的酿制过程之后,很快就指出了一些问题,下一批药酒按照冯问兰的指点改造出来,钱平喝了之后完全没有任何不适了。
冯问兰也对严墨戟的药酒酿制方式感到了惊讶:这种药酒虽说药效并不太强,指望它治病是不可能了,但是温润滋补,用来长期调养身体再合适不过。
最关键的是,这种药酒可以大规模批量酿制!
对比严墨戟谦虚地道:“这也是牺牲了药材的一部分疗效得来的。”
什锦食一直贯彻着“可批量生产、推广到大众”的观念做着吃食,严墨戟的药酒也是这个理念下的产物。
经过冯问兰调整过的药酒正式装瓶之后,终于问世了。
最初为严墨戟提供锈叶子的赵瓦匠一家,如今已经专职做起了种植锈叶子的行当,专门为什锦食供货,一家人跟着什锦食水涨船高,日子越来越好。
半年多过去,赵大郎的媳妇临盆诞下孩子,只是生产时有些不好,身子羸弱,虽说母子都保住了,可是新母亲卧床不起,奶水也无一丝;孩子身子骨也不大好。
郎中来看过,只说是亏了血气,开了些补药;然而这些补药熬煮出来,气味刺鼻,赵家媳妇闻了都要吐,遑论喝了补身体了。
为他们看病的老郎中也没有对策,赵大郎偶尔跟严墨戟提了一嘴,严墨戟想了想,找到了冯问兰。
冯问兰去帮赵家媳妇看过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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