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陈二郎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想起来:“原来严老板是那晚来买糖葫芦的客官?难怪我觉得眼熟!”
严墨戟笑着道:“我也没想到你就是陈翁的儿子啊!”
陈翁哈哈笑道:“这可真是缘分啊!”
有了这层关系,严墨戟趁势问了一下:“对了,陈翁,我想办个冬暖大棚,你们做这行的,知不知道有没有经验丰富的老农,愿意来什锦食做事的?”
陈翁一怔:“小老板要做冬暖果蔬的买卖?这个成本可不低,可找好买家了?”
“不用找,我是直接供应给什锦食用。”
“那可赚不回本钱啊。”
严墨戟笑了笑:“冬暖大棚最昂贵的是烧炭,这个我有别的法子,陈翁不必忧心。”
陈翁摸了摸花白的胡须,皱眉想了想,才答道:“老朽来青州城也不到一年,这些行当的人也不熟悉,不若等我家大郎回来问一问。”
“陈大郎何时回来?”
“大哥过会就回来了。”陈二郎插了一嘴,“带着大嫂和侄儿回岳家去了。”
不多时,陈大郎果然携妻儿回家了。
抖落一身的积雪,与严墨戟照过面,陈大嫂拿了严墨戟带来的卤味下厨去了,留下几个男人在堂屋里继续说事。
陈大郎是个皮肤黝黑的高个中年汉子,不知是不是因为在田地里侍弄果蔬的缘故,面相显得比较苍老,按理说只有不到不惑的年纪,硬生生看起来像五十多岁。
听了严墨戟的请求,陈大郎沉思了片刻,指了指自家弟弟:“严老板,若不嫌弃,你看我这弟弟可否一用?”
这话一出,不光严墨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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