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。”严墨戟摆摆手,脸上浮现出一丝警惕,认真地看向纪明武,暗示道,“武哥,甜品站里的员工和客人,大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,为了……为了人家的名节着想,你要跟她们保持距离,懂吗?”
纪明武愣了半晌,才明白过来严墨戟是在担心什么,不由得笑了起来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严墨戟的头发,然后微微弯腰,看着严墨戟有些羞恼的双眸,一字一句地认真道:“我从前说过,只要你我一日仍是夫夫,我便不会另寻他人——
“这句话永远有效。”
严墨戟迎着纪明武的目光,不知为何有些慌乱,感觉他家武哥自从暴露了身份,仿佛揭掉了一层面具、暴露了更真实的自我,似乎就变得更主动、也更有侵略性了。
这让一直都是自己主动、武哥被动的严墨戟忽然有点不太习惯。
——但是……感觉好像不赖。
…
第二天,严墨戟就带了纪明武去了甜品站,先进了后厨,准备让武哥先练练手。
严墨戟原以为武哥再怎么样,刚上手总会出些各种各样的小问题,没想到纪明武烧热糖浆,手中长柄木筷飞舞,如同演奏指挥一般行云流水地一套下来,糖浆拉开成丝、又在半空中拧结成条。
纪明武转手拿起小刀,指尖微动,刀光闪烁,空中的糖条便转眼化为小拇指腹大的糖块,哗啦啦地落了下来。
随后纪明武左手轻轻一挥,那些糖块便像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,纷纷落入了一旁的竹箩中。
严墨戟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刚才好像观看了一场杂技表演——不,应该是艺术舞蹈表演!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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