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凑过去打听秦负寒家境、年龄、婚否的人每天都有,让本来就不太擅长和中原人打交道的秦负寒烦不胜烦,学着纪绝言的态度故意摆出冷冰冰的模样也完全没有作用。
明明纪绝言摆出冷冰冰的模样,就算是他都不敢靠近,遑论那些普通的女子;而他摆出冷冰冰的模样,只能看到面前的女子俏脸绯红,说话声音都细了下来,完全没有一丝放弃的打算。
他只好去请教钱平:“钱兄,你是如何应对那些女子们的?我观你少有女子骚扰,想来必有良策,不知可否分享与我?”
一心想讨个媳妇儿、却因为跟秦负寒分在一处上班而无人问津的钱平:“……”
——这家伙是来找打的吧?
…
说起来,随着什锦食的发展,想来什锦食做工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什锦食给的工钱高在青州城已经不是秘密,寻常人家去别的商铺做学徒,累死累活、任劳任怨一整年攒下的钱,可能还没有在什锦食三个月多。
什锦食的老板能赚钱、也舍得为雇佣的人花钱,纵然同行有诸多嫉妒和背后的冷嘲热讽,认为什锦食这样“败家”、出这么多钱给那些养不熟的白眼狼,迟早要黄,也抵不住什锦食越来越快的发展速度。
严墨戟一向认为“要想马儿跑的好,就得给马吃得饱”,劳务关系本来就是一个互相的过程。当然,他也不是直接把现代那一套都搬过来,毕竟两个时代还有很多不同之处。
一点点将前世的经验与如今的体验相结合,让什锦食的制度既不出格,又能激发伙计们的动力。
为店里的伙计们延请夫子教学识字,也有几位江湖人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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