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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剑宗站出来护住了沈宗师的庐居,倒是让官府眼前一亮,觉得找到了剑宗的突破点。
剑宗的人和官府的人勾心斗角,什锦食则乐呵呵地采伐木材做生意,两不相帮。剑宗和官府也都得了纪明武或齐王府的吩咐,识趣地没有去打搅。
严墨戟回到青州城内后,想起杨廷昭当初对自己说的话,琢磨着要不要请这位表哥吃顿饭,然而后面忙起来了,完全忘记了这回事。
齐王世子殿下满心以为自己这个表弟就算对皇家很抗拒,总不至于一顿饭也不请——他还挺好奇自家那个父王嘴里夸奖过的鱼面,味道究竟有多好吃。
结果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严墨戟的邀请,杨廷昭还以为是门房给拦下了,还刻意吩咐过给什锦食的人大开方便之门,最后什么都没等到。
杨廷昭一气之下,原本还存着给严墨戟和纪明武遮掩一下的心思也淡了,把他们两个如今已做了真夫夫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禀报了齐王。
齐王气得摔了好几个古董,他不舍得责骂流落在外的严墨戟,认定是纪绝言那个狼子野心的混账引诱了严墨戟,在书房里骂了半天。
杨廷昭在一旁晃着折扇,看着自家父王发完脾气,才凉凉地道:“父王可敢当着纪绝言的面说这话?”
齐王:“……”
他不敢。
不过他不敢管剑宗门下的纪绝言,当然有人能管,而且管得名正言顺。
齐王阴沉着脸,对自己的世子吩咐:“拟一封信,送去京城。”
如今正在京城里查探当年严家倒台的真相、严家另一位后人……
自己的师弟把自己的亲弟弟睡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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