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只会更不妙。
她的苏大人,老把心计用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,专为着算计她,多有能耐啊。
她咬着牙,强迫自己镇定,道:“拔.出来后又怎么办?这里没有金创药,止不了血。”
眼前人却只笑得平静:“香灰也可以凑合。”
她转头去看香案上的炉子。
的确是有香灰,但也不知积了多少年了,污糟一片,里面还余着几支燃到底的残香,让人看一眼就直皱眉。
这种东西,要她往苏锦的伤口上抹?
这人却忽地拉住了她的手。平日躲她八丈远,时时刻刻拿规矩礼仪说事的人,此刻竟主动握着她的手,目光温柔。
“陛下知道吗,天子便是上天之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
这不是历代皇帝蒙骗世人的鬼话吗,帝师你不是一直教朕不要依靠上苍庇佑,要勤政爱民,方能天下太平吗,怎么这时候以为朕会信这个吗?
可能是她心里想的全在脸上写了出来,就听苏锦轻笑了一声,像是连自己也觉得不像话。
但他还是慢慢地对她道:“眼下无医无药,尽人事总好过等死。臣说过,会辅佐陛下看到天下安定,并没有想那么早死。陛下放心动手吧,有您在,臣不会有事。”
楚滢抱着他,双手紧了紧,用力一咬牙。
将他的层层衣衫避开断箭,小心脱下来,只余最里面一件中衣,原该是雪白的中衣,背后大片的血,几乎都给染红了。
她极轻手轻脚地扯下来,露出他漂亮的肩头和后背,苏锦自己用手在前面拽着,一件衣裳将将遮在腰间,只不肯再往下露了。
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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