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楚滢在桌子底下揪他袖子,不依不饶,“你到满头白发那天,也得坐在我身边,可别想跑。”
“……”
苏锦哭笑不得,一时竟无话可以回她。
她这才像有几分满意一样,手指悄悄在他手心勾画,搅得他一阵酥痒爬上心尖。
“谁敢有异议,就来亲口与我说。”她道,“我身边的这个位置,就是你的,也只能是你的,早些习惯起来也好。”
苏锦在她陡然霸道的口气中,也只能败下阵来,万一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推拒,他倒也深信,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。
此时,却见席间有一人起身,举着酒杯道:“臣敬陛下一杯。”
她此言一出,满殿里闲聊饮酒的人,都静了一静,楚滢立刻就收了玩笑神色,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蹙。
恭王。
她的姨母,她两世的劲敌。
“皇姨,”她端起面前酒杯示意,笑得亲切,“近来可好?”
“托陛下和太后的洪福,臣一切都好。”恭王亦笑容满面,“陛下年少登基,未足一年,而如今颇有主见,政绩不凡,实乃是我大楚之幸事啊。”
说着,也向她身旁的苏锦一笑:“苏大人任帝师之职,亦是操劳许多,功不可没。”
话乍听是好话,脸上也是挂着笑意,只是殿中群臣你看我,我看你,一时间都噤声不言,只作壁上观。
只有几家的男眷,不解其意,还在小声交头接耳,并不明白眼前看到的是什么场面。
楚滢微微一笑,恭王这是当众开涮她来了。
朝中皆知,当年恭王原是储位的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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