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一样,幽居深宫,守着活寡,只领着俸禄平静度日。
说句实在话,假如他们私底下生出些旁的念头,想与宫女或是侍卫有些苟且,只要偷着来,别闹上台面,她倒是也全无意见。
但是这位额卓部的王子,倒的确令她有些刮目相看。
据她那些年所见,他对所谓帝王恩宠,看得很淡,反倒是热衷于学些中原的文化和技艺,若是碰巧见了楚滢的面,便是直爽自在,有什么说什么,要是见不着,也绝不想着找她。
但凡他主动往楚滢的面前凑,她就知道,他定是要求些菜种啊药材之类的,给他的母国送回去。
他感兴趣的东西挺多,唯独不包括她这个皇帝。
所以今生的楚滢听着太后这话,就不由得在心里叹息。
人家额卓部的汗王哪有什么舍不得的,这分明是养了一个好儿子,只要待在大楚的后宫里一天,就能源源不断地替他母国谋求益处。
从这一点上说,虽然他不如苏锦和叶连昭,出将入相,不让巾帼,但倒也是个令人佩服的男子了。
“阿滢,在想些什么?”太后忽地出声道。
楚滢眨眨眼,才发现自己忆起前世,有些出神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放下空杯,一旁的侍人察言观色,便立刻上来添茶。
她随口就道:“这是今年的新茶吧,倒是很清香,喝来甚好。”
不料太后笑她:“茶是新茶,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,你的卿云殿里不是也有?早些日子便送去了。怕不是你在这里,瞧着他们少年人赏心悦目,倒来装模作样夸哀家的茶好。”
她心道,您老人家这一条红线,都称不上
第7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