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单子推回去道:“这个就不必了。”
陆无忧毫不犹豫便道:“不要也无妨,让东西直接跟在车队后面就行。”
贺兰瓷古怪地看着他道:“你想给我撑面子?”
陆无忧支着下颌,脑袋微微倾斜道:“不,是怕我丢面子。”
“……”
贺兰瓷无语了一会,道:“……也行。”
她家就算锅碗瓢盆被褥衣衫都算上,也确实没有多少抬嫁妆。
贺兰瓷看完礼单,再去看宅子,想到以后可能就要搬到这里和陆无忧一起住了,心里难免有几分异样,只是看到东太安街时还是愣了下。
上京不比青州,宅子普遍还是要贵些,东太安街距皇城不远,达官显贵住的多,则要更贵些。
那边一套两三进的宅子,可能都要小几百两,虽然他刚靠一篇文章拿到了六十两,但这显然不是常例。
依照贺兰瓷管理自家中馈的推测,陆无忧现在从六品编撰一年的官俸,算上朝廷的柴薪银和翰林院的直堂皂吏银两种补贴,可能满打满算也就一百两左右,维持日常交际和生活所需其实相当捉襟见肘。
更何况他们还得成亲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道:“陆大人,我冒昧问下,你银子够用么?……不一定非要这么好的地段。”
陆无忧蓦然笑了,他笑得肩膀直抖,脸都别了过去:“原来贺兰小姐你是担心我银子不够……这样吧……”他一边笑弯了桃花眼,一边从怀里取出两张东西,放在桌上,“你看这够不够。”
是两张五百两的银票。
贺兰瓷愣了愣:“……你哪来的?”
所谓清贫
第5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