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车进宫的时候,贺兰瓷还有几分恍如隔世。
她穿着御赐的命妇服,和穿着官服的陆无忧一道自东华门进,勋戚则是走西华门进。
所以一路过来,贺兰瓷就看见陆无忧走两步便开始与人打招呼,又走两步,继续打招呼。
贺兰瓷以前没这个体验,她压根不怎么进宫,也不认识几个官员,平日里出门也只需要保持淡淡的表情即可,但此刻为防止在笑得春光明媚的陆无忧旁边显得过于高冷,她也只好开始微笑,颔首,再微笑。
对方恭维陆无忧,也会顺便恭维她。
“陆大人,久闻尊夫人大名,今日得见,实在是三生有幸啊……这位是拙荆,等等,你捶我做什么。”
“陆大人,这乍一见尊夫人,只觉得天地日月为之一亮啊!”
“陆大人,令正果真……”
没一会,贺兰瓷就觉得脸笑僵了。
待到人少了一点,她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脸,对陆无忧心生敬佩。
陆无忧神色如常道:“其实你不笑也没什么,反正他们知道你比较……嗯,只可远观而不可肖想*。”
贺兰瓷问道:“不是你的友人吗?”
她还记得婚宴上陆无忧那个声势浩大的宴席。
陆无忧道:“大部分都是只知道个官位和名字罢了,我能和脸对上号还全凭我记性好,我哪那么多时间一个个交朋友。”
贺兰瓷道:“……咳咳,我以为你可以。”
陆无忧斜睨过来看她:“你以前这么觉得倒也罢,我现在见天和谁呆在一起时间最长,你不知道?”
大抵是陆无忧看起来过于无所不能而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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