怏怏了。
贺兰瓷只好道:“那你要不要躺在榻上休息一会?”
陆无忧有气无力地点了头,脸上浮起的潮红愈重。
贺兰瓷又摸了一把他的额头,确实比先前更烫了,便扶着他躺到榻上。
陆无忧薄喘着,松了松衣襟,正想解开,就见贺兰瓷把放在一旁的被子抱过来,结结实实按在了他的身上,边角都掖仔细了。
一瞬间,陆无忧感觉到了窒息。
贺兰瓷还很贴心道:“我小时候风寒,家里人就说身上捂出汗之后,热很快便能退了。”许是见他难受,她语气越发轻柔,“你忍一忍。”
陆无忧确实很忍耐,额头上汗都冒了出来,呼吸一声促过一声,他垂着眸别过脸去,但很快又别了回来。
贺兰瓷叫人端了盆冷水过来,绞了湿帕子,敷在陆无忧额头上,又另取了布巾帮他擦了擦汗,虽然陆无忧看起来还是越来越热,汗也越来越多,额发都渐渐带上了湿气。
她不由越发忧愁起来。
陆无忧从低垂的视野里,能看见少女专注、认真,还有些微担忧的模样,在那张脸上格外生动,似乎连细节都被放大了,而她所有的反应都为他所牵动。
贺兰瓷又给变得湿热的帕子换了次水,听见陆无忧道:“……我饿了。”
“……现在?”
贺兰瓷有点迷茫,她病得时候胃口全无,什么都吃不下。
陆无忧点了点头。
但兴许人和人不一样,贺兰瓷暗自想着,只好问:“你想吃什么?”
陆无忧喉结滚了一下,胸膛微微起伏,声音清浅,气若游丝道:“夜宵……想喝甜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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