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,些微靠近,道:“又不是我想忍,但我多少还算个有节行操守的人,人生在世,有可为有不可为,我要是真无法无天、任意妄为,你看到的可能就不是我了……或许是个被朝廷通缉的大魔头,所以你最好还是庆幸遇到现在这个我。”
贺兰瓷忍不住坏心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:“挺好的,那你保持。”
陆无忧:“……”
他的官服贺兰瓷本来想交给霜枝来缝,但最后想着既然陆无忧这么信任她,不如就尝试一下挑战自己,便带着自己觉得略有进步的女红,亲自上手了。
结果惨不忍睹,只能说勉强给窟窿填上了,缝线弯弯曲曲,扭得像蚯蚓,她自己都有些不忍心看。
陆无忧拎着那件袍子,看了好一会,乐不可支道:“贺兰小姐的手艺当真了得。”
贺兰瓷屈服道:“你找人重新做一件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陆无忧道,“我决定就穿它了,显得朴素,这穿出去绝对无人质疑我的清廉。”说话间,便往自己身上套。
贺兰瓷:“……”内心很想羞耻掩面。
她……下次肯定会进步的!
***
轰轰烈烈清丈了一个来月,总算干得差不多。
准备打道回府时,因为陆无忧名声在外,当地一个书院的夫子曾与他同窗,便竭力邀请他前去指点学生,品评文章。
反正也没什么事了,陆无忧便无可无不可地应下。
贺兰瓷没想到陆无忧这也叫她一同前去。
不过她很快便明了了。
在陆无忧面前等待看文章的弟子大排长龙,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边,他坐在书院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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