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您终于醒了!”管事太监王全英跪在榻前,两名小太监亦凑近,争相询问:“觉得身体怎么样?”
“唉,您用了新药方后,昏迷一天一夜,把娘娘吓哭了。”
“快叫太医回来!”
瑞王吃力地抬了抬手,嗓音微弱,“别惊动太医。”
“啊?”
“这怎么行?奴婢们又不会治病。”
瑞王下令:“也别惊动母妃和三哥他们。”
太监面面相觑,“是。”
瑞王屏退两个小太监,“下去。”
小太监退下,由年过半百的管事太监服侍病人。
“殿下有何吩咐?养病要紧,其余的事儿,过后再办也不迟。”王全英勉强挤出笑容,“太医院实在无能,方子换了又换,始终未能治好您。幸而,刚才,庆王推荐了一个姓宋的民间大夫,宋大夫一出手,兴许就药到病除了!”
瑞王脸色苍白,语气平静,“太医院高手如云,他们花了二十多年都没能治好的病,无论换成哪个大夫,结论想必差不多。”
“不一定呐!”王全英擦了擦泪,“只要您振作——”
瑞王打断道:“前几天,两个太医以为我昏迷,说了句实话‘瑞王这个病,即使熬得过今冬,也熬不过明春’。如此推算,我的寿命可能只剩三个月了。”
“太医瞎说,信不得!”
亲信太监老泪纵横,“从您出生至今,太医曾误判多次,一会儿说‘止于十岁’,一会儿说‘活不过十八’,结果呢?您今年二十二了!显见庸医不少,胡说八道。您这次昏迷,八成因为太医院的新药方欠妥,回头查一查,狠狠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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