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天潢贵胄,虚心请教:“不好看吗?殿下,这么摆,您觉得怎么样?”
瑞王定定神,起身踱近,围绕花瓶转了三圈,须臾,伸手整理几下,感慨道:“前所未见。不错,很别致。”
咦?
难缠皇子癖性喜洁,酷爱风雅,居然没阻止?也没露出嫌弃神色?
宋慎颇感意外,夸道:“殿下真有眼光!”夸完,他不忘嘱咐:“这种寒凉食物,您可以尝两口,但不宜多吃,免得身体受不了。”
“你明知殿下不适合吃,为什么还送?”王全英忍不住质问。
宋慎弹了弹糖葫芦,理直气壮,“其实,我是送给殿下观赏的。”
王全英欲言又止,瑞王却细细观赏,含笑说:“宋大夫实在是有心,当赏。”
“不必——”宋慎刚要婉拒,却听对方慢条斯理道:
“前几天,宫里发份例,分下几坛酒,本王忌酒,与其白搁着,不如给你喝。”
宋慎对古玩珍宝兴趣缺缺,却喜欢品酒,“酒啊?什么酒?”
“不清楚。”瑞王不容拒绝,当即吩咐:“天冷,立刻烫一壶来,给大夫品尝。”
“是。”管事太监领命,即刻打发小厮去办。
宋慎一听,找不到推辞的理由,遂道谢:“多谢殿下。”逗了病人一场,他尽兴了,正色提出:“几天没来王府,今天得给殿下把把脉。”
瑞王一听,脑海中的念头瞬间从“你果然喜欢酒”变成“倘若三哥不催,你恐怕要明年才来”,霎时莫名不快,敛起笑容,落座让大夫把脉。
半个时辰后
厅外雪花飘飘,寒意刺骨,厅内却暖意融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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