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“御医啊?”
“倘若仍不感兴趣,也无妨,我帮你推了它。”
宋慎稍作思索,放下酒杯,从袖筒取出一枚腰牌,递过告知:“有件事,得告诉你。”
“何事?”
瑞王一愣,误以为对方又准备了礼物送给自己,欣然接过腰牌,将其凑近烛台,“这是什么?又是你亲手雕刻的吗?”他笑着念出牌上刻字:
“大乾钦封赈灾副使宋慎令,承平四十八年五月——”
瑞王吃惊皱眉,呆住了,笑容渐渐消失,倏然抬头,“什么意思?谁、谁封的——赈灾副使?”
“钦差,自然是圣上封的。”
果然,把你吓着了。宋慎毫不意外,解释道:“近期,伤寒病横行肆虐淳州等地,隐有成瘟疫之兆,圣上担忧谈起时,我毛遂自荐,当场获允,被封为赈灾副使。”
“后天一早,我就要启程了,随朝廷队伍赶去淳州防疫救灾。”
“后天、后天启程?”
“对。”宋慎低声告知:“特来向你辞行。”
瑞王久久回不过神,好心情荡然无存,托着腰牌,茫然问:“你毛遂自荐?主动请缨去防疫赈灾?”
宋慎点了点头,隐瞒承天帝曾欲选皇四子为钦差一事,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我作为一名大夫,有幸得过‘悬壶济世’御笔匾额,如今遇见为朝廷效力的机会,理应请缨,义不容辞!”
“这……话是没错的。”
瑞王紧张问:“瘟疫往往十分棘手,莫非你有把握解决它?”
宋慎心里没底,只能避重就轻,宽慰答:“具体情况得去当地
第12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