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,咱们大宋要注意防范了……”
“赵逸,你猜我在哪了?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,真是辽阔呀,嘿嘿,我在辽了,怪不得他们叫辽,确实很辽,这呢,风大,酒和咱们的不一样,叫马奶酒,我喝不惯,不如百香醉……”
“赵逸,我出来这么久了,想我了没?我都想暖园了,想望月了,也想你了……”
“赵逸,你是不是已经成亲了?王妃一定很漂亮吧,抱歉啊,你大婚我都没在……”
“赵逸,还有一个多月,我就能回京了,你要给我带两坛百香醉到武国公府,给我接风,还是不去暖园喝了,暖园有点儿远……”
赵安辰看着越写越不对劲儿的信,笑了笑,一声轻叹,心道:“你之前有些奇怪,原来如此……你不在,我如何成亲,你为何从前不觉暖园远……”透过窗,见空中半轮明月藏在薄云之中,将一抹色彩映在云上。悄然自语:“快回来吧。”
一个半月后,明笑阳有始有终地和金满堂巡完了白氏在大宋境外的所有生意。一路南下,与金满堂在大名府分路而行,金满堂回扬州着手年底事务,明笑阳自己策马飞驰,想看爹娘和弟弟外甥。却又很怕见到宁王妃,更怕见到赵安辰和宁王妃在一起的样子,心中脚步踟蹰,但还是忍不住想见赵安辰,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行程,奔向京城……
☆、囹圄 四
白赫云的卧房中有个摇篮,赵安辰书房中也有个摇篮,晚上明果果归白赫云管,白天归赵安辰看着。白赫云将这美其名曰:宁王在帮明笑阳看弟弟,这人情大锅直接甩在明笑阳头上,甩得干脆利落,理直气壮。
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,汴京地
第18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