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鹿雎感觉耳膜都要被穿破,冷声道:“闭嘴!”
但机甲显然不怕他:“嘤嘤嘤,人家担心,人家担心嘛~”
鹿雎懒得理它,紧紧闭着眼深呼吸。
他心里油然而生一阵后悔,不应该在收到学生决斗邀请的时候,就冲着对机甲决斗的热情欣然同意。现在闹成这种尴尬的境地,他什么时候病发结束还是另说。
身上绵延不绝的渴|求感让他紧紧环抱住自己,可自己拥抱自己的感觉,和旁人的触碰是完全不同的。
鹿雎就算再绷紧身体,也只能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孤独,简直要将他的意识吞没。
鹿雎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发抖。
颈部的机甲感受到主人的情绪,语气顿时也紧张起来:“小乖乖,要不要我变成小狗狗让你抱抱?”
机甲的破锣嗓每次听到都让人耳朵刺痛,鹿雎被他的声音刺激的清醒了片刻,迷蒙的睁开眼,眼中水光弥漫,像是有星光要顺着眼角流淌而出,“你太凉了,没用的。”
机甲顿时发出呜咽的哭声,虽然明知道不会流泪,但还是闻者伤心,“呜呜,怎么办啊小乖乖,怎么办嘛呜呜。”
能挨得住千刀万剐之痛的人,不一定能够受的了如蛆附骨的酸痒。同样,能够以Omega的身躯操控机甲,鹿雎却无法在极度空虚充满渴求的身体反应中保持清醒。
虽然机甲的尖叫声逐渐尖锐,但鹿雎还是渐渐开始丧失意识。
但这种病最可怕的不是肌肤的反应,他对患病者的大脑同样侵蚀,如果病发时不能及时解决,很可能会对患病者的精神世界也产生影响。而身为一名Omega,精神力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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