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来徳县后也快一个月了,这一个月内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坐在书房,一道道命令下去,先是让青州县的那位白将军暗中离开了青州县,带着人去了阜新县外,将阜新县的封家一举一动都监视在眼中。
随后还大摇大摆的去了一趟京城,然后文老还有那位传言是秦王的同胞妹妹被带来了徳县,问题是别说废太女了,就连安王和封家都愣是没有发现。
还有就是平王的突然造反。
若说和眼前这位没有半点关系,反正她赵曼是第一个不相信的。
试问,谁家造反只是带着大军大摇大摆的在外面晃悠一下,还有组织有纪律的疏散百姓送去别的城镇。
不过,打也不是没打过,安王派去的人被打得节节败退。
可……
赵曼很想大声说一句,她以前所知的造反那是大军路过,民不聊生,哪有这样的!
别说民不聊生的,只怕那些百姓们还都是乐呵呵的。
赵曼不由得看向另一边,悠悠闲闲喝着茶的文老和苦兮兮不知道在写什么的文家小姐,最后她也只能摇了摇头。
说真的,她是半点没有感受到夺嫡的紧张和刺激,甚至还想出去晒晒太阳下下棋的。
顾锦棠也不管赵曼的心思有多么的活跃,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看向文修敏,“如今你可知如何为帝了么?”
文修敏放下手中的笔,看向顾锦棠,默默的点了点头,“长姐告诉过我,水能覆舟,亦能载舟,君主要仁慈,不能荒/淫,但也要有自己的血性,还有就是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顾锦棠点了点头,“等平王到了京城之外,我们就进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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