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酒水过敏,好在除了起疹并未产生其他异状。
赵肃探出掌心贴在叶瑞宁的额头,确定人没有发热后,才去外头烧了盆热水。打水再踏进屋时,叶瑞宁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物扒得所剩无几。
赵肃忽的嗤笑,上前接就把叶小公子身上唯一的一件遮羞布沿着腿下扯开。
“唔,哥哥……”
赵肃一哂,嗓音微哑道:“宁宁乖,好哥哥疼你。”
柔和的光晕下叶小公子的身躯镀上一层的朦胧美感,赵肃目光落下,惩罚般对准落下不轻不重地一巴掌,手感意外的不错,便又再来一次。
“唔,哥哥打我……”
啪声后,叶瑞宁将脑袋往枕侧埋得更深了,喉咙里发出轻细的呜叫,背后迅速窜红一大片,连腿根也因过敏透出鲜艳的红,好不可怜。
“……哥哥宁宁痒。”
叶小公子身体痒得紧,两只手胡乱要往身上抓去,细细瘦瘦的手腕子让赵肃一只手扣紧,不许他再抓挠。
“痒、痒呜呜哥哥给宁宁挠痒痒……”
小公子可见难受,可怜兮兮地紧紧闭目,眼角渗出不知是泪还是湿汗,肌肤白得越白,红得越红,柔软的唇瓣也教他咬着,雪白的牙齿衔在唇边,好似鲜红欲滴的果子。
赵肃一笑:“这时候还惦记哥哥,行,今天你的好哥哥我,就好好伺候伺候你。”
“唔。”
赵肃锢起叶瑞宁两手往头顶按,巾帕用热水打湿后力道渐渐加重了在他细滑的身体上搓洗。水烧的时间长,足够热烫,搓在皮肤可缓解一部分痒意,因此不管赵肃力道多重,叶瑞宁放弃了挣扎,任由湿热的巾帕擦过他身体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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