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白细跟在霍铮身后回到主屋,屋内的蜡烛将要燃尽,霍铮找了新蜡点燃,霍千钧走的第一天,他得守夜,人死后当晚蜡烛是不能灭的,外头天黑夜冷,稍不注意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
蜡烛一支接一支点燃,白细趁霍铮点蜡烛时,看到地上躺着刚才滑落的红盖头,就捡起来把盖头重新盖回头上。
白细不明白这盖头有何用,可今天它在头上盖了一天,那他就只好继续让它在脑袋上盖了。
霍铮换好蜡烛,回头,差点撞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白细。当他看清楚白细把鸳鸯红盖头重新盖回头顶,他一闭眼,再睁眼,很好,脾气没了。
霍铮沉吟,嫂子,你可以把盖头取下了。rdquo;
噢!rdquo;白细听话扯下盖头,露出一张精致的笑脸。
霍铮伸手指了一个方向,白细顺着看过去,霍铮说:从这里进去,左拐,在内屋休息。rdquo;
白细听明白了,依照霍铮的指示,进屋,左拐,拐hellip;hellip;
腿跨进门,却没留意门下的槛,村里人家的门槛设得比较高,霍铮转个身,就听里头传来摔倒的声音。他疾步往里赶,白细趴在地上,被门槛绊倒摔跤了嘴里也没发出任何怪叫,只闷闷地趴着不动。
嫂子!rdquo;
霍铮赶到白细身边,犹豫一瞬,很快把人扶起来。
白细这一跤绊得狠,普通屋舍里的泥土地面可比草地硬实多了,一跤下来脑袋对准地板一磕,脑门疼,鼻子疼,嘴巴疼,哪都疼。
白细红着眼睛和鼻头,牙齿磕在唇上咬紧。被霍铮扶进内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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