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饭。rdquo;
提到这事,白细心里涌起丝丝绵绵的不舒服,他大概明白这些米不容易弄到,得用人们需要的钱才能换来,钱得挣了才有。
霍铮把用钱买来的米全都让给他吃,自己却草草应对每一顿饭,他吃过霍铮最经常吃的面饼,面饼冷的时候比较硬,咬在嘴巴磕得牙齿不舒服,味道也不如米饭香软。
现在米没了,意味着霍铮的钱也没了。
他心里难过,脑袋埋低了问:铮铮,我是不是拖累你了。rdquo;
霍铮道:嫂子何来这样的话,我替大哥照顾好你,是应该的。rdquo;
大哥?你说的是你的哥哥吗,铮铮,我hellip;hellip;rdquo;白细藏有心事,犹豫片刻,还是选择告诉他:铮铮,我其实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,我、我不认识你大哥。rdquo;
霍铮却把白细的话误解成另一番意思,他的嫂子容貌不凡,白家看她定看得劳,不许他同寻常女子那般打小满山满村的跑,就像城里那些富家门户里的千金小姐,只在家里学些女工刺绣,琴棋书画,若非到了嫁人的年龄,家中是不允许她们与男子相交接触。
而他嫂子虽与他大哥定有婚约,那也是她rdquo;出生时候的事情,嫂子没见过他大哥一面,实属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嫂子无需多虑。rdquo;霍铮如此安慰,白细身子单薄,霍铮看上去虽面冷情寡,实则关怀备至,夜里天凉,回屋避风吧。rdquo;
起了风,白细回屋,果然比起外头暖和不少。他从窗外望见外头的云红沉沉的,往时到了夜里便在院子飞舞的流萤不见踪影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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