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rdquo;
霍铮还有一件事没告诉白细,他休息的屋子也让倒下的树枝硌到砸出一口子,只是主屋的口子太大,他只好先将这边的口子补好,再去顾及他的屋。
白细拐回主屋取下他的外衣披上,想了想,霍铮顶着雷鸣冒风雨修房子,不多穿些肯定也冷,便顺道摸进霍铮休息的屋,他盯着头顶空荡荡的口子,在他房内东摸西摸,找出一件外衣来,给对方送去。
铮铮。rdquo;
霍铮低头,看到他的嫂子手上捧着他的衣服。脚底打滑,险些没从屋檐上掉下。
修好主屋上的口子,霍铮走到白细面前,他的外衣正被白细满手抱在怀里,接也不是,不接又唯恐伤到对方的一片单纯好意。
铮铮,你冷吗?rdquo;白细忽然露出羞涩一笑,我看到你屋里漏雨了。rdquo;
他又说:天好冷,夜深了,不如你到我屋里我们一起休息吧。rdquo;白细想着两人靠在一块睡总比一个人暖和,情真意切的替霍铮着想,却遭来对方严声冷拒。
嫂子!rdquo;霍铮舒缓的脸色凝成一片霜,日后切勿再说这般逾越的话,你回屋休息吧。rdquo;
说完,霍铮接过他的外衣径直回屋,见白细仍守在原地,便催促他,回去。rdquo;
白细心里受伤,却没说话,回屋后辗转反侧到半夜才入睡,翌日天不亮,他从梦中惊醒,隐约听到院子外传来的动静,便知霍铮已经起来干活了。
昨夜霍铮冷漠的神色印在脑海之中,白细忧愁叹气,转头不经意间看到铜镜里的自己,只见那双粉嫩的兔耳朵又露了出来,覆在耳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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