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夫让白细伸手,他把两只手同时伸出。
大夫一乐,夫人,咱们先看一只手。rdquo;
白细乖乖把右手缩回,余光却一直向外扫去。
王大夫行医多年,还从未见过哪户人家有这样不加遮掩的妇人,要依照霍铮所言,白细是他的小嫂子,可试问有哪家的嫂子敢当着外人的面直勾勾瞧着自己的小叔子,且白细看上去与常人无异,霍铮说他心智有问题,他看着倒不像,白细能领会旁人的指示,一点即通,行为举止皆正常,哪里像个心智有问题的傻子呢。
这世间有的人生来就天真无邪,只是这样的人极为少见,若非被保护的很好不知生活疾苦与人心险恶,就很难维持那份赤诚之心。
总之王大夫认为霍家的小嫂子不像个傻子。
王大夫给白细仔细诊脉,左右手轮了两遍,他暗暗叹气,神色惊疑,确信自个儿没老眼昏花出了差错,因为从这位夫人的脉象上来看,并非女子的呀。
白细今日醒得晚,懒性起来就未将头发束起,王大夫将散落在白细颊边的头发轻轻一瞥,目光落在他并不像寻常男子那般明显凸起的喉结处。
白细疑惑,王大夫放下手,捋须连叹三声:糊涂,糊涂,糊涂!rdquo;
白细就笑他,什么糊涂?rdquo;
你糊涂,他糊涂,不应该糊涂的犯糊涂,我这一把年纪的老糊涂却误打误撞搅了个真相!rdquo;
白细被王大夫一连串的糊涂绕得两眼冒圈,他指指自己,我糊涂?rdquo;又指向门外,铮铮糊涂?rdquo;咧嘴笑开,你不糊涂?rdquo;
哎!r
第2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