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白细在门外坐了很久不肯离去,见他可怜,说不心软是不可能的,哪怕屋外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,他也会施舍一些粮。
于是白细听到霍铮说,进屋吧。rdquo;
白细笑出声,腿伸直了一动,嘶嘶吸气,蹲在霍铮腿间可怜兮兮地瞧着他。
铮铮,我腿麻,动不了。rdquo;
他话说完,霍铮弯腰,撑起他手臂,慢慢往屋里带。
灶头还热有晚上剩下来的粗粮,霍铮取了些出来,白细嚼在嘴里,丝毫怨言都没有,霍铮给什么吃什么,他本来就不是一只贪心的兔子,能留在对方身边就心满意足啦。
一直关注白细的霍铮心里却不是滋味,他强迫自己硬下心肠,明日一早你吃过早饭,就赶紧离开。rdquo;
霍铮回房,留下白细一脸错愕,他咬在嘴里的粗粮掉落,眼眶差点逼出眼泪。
翌日清晨,彻夜没有合眼的白细早早在院子等霍铮,霍铮从房里出来看他身上仍穿戴女子的衣裙,便问:为何不把衣服换回。rdquo;
白细随手拉扯裙摆,霍铮道:换回男装,离开这里。rdquo;一个男子穿着女子的衣物,不伦不类。最荒唐的是,他当真眼拙把他当成自己嫂子。
霍铮心意已决,白细垂眸,掩去失落,我没有男子衣物。rdquo;说罢,他乞求道:铮铮,你别赶我走嘛,我会听话的。rdquo;
声声温软恳求的言语,霍铮内心摇摆不定,逼迫他不能心软。他不能留下一个与他、与霍家不相干人,况且,白细一直把他蒙在鼓里欺骗,若真把白细当成傻子看,他连一个傻子都不如。
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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