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被卷入牵连的无辜受害者。
白细可以离开霍家,无论他以何种缘由走,唯独不该让自己赶走。
烛火随着漏进屋的风轻轻摇晃,霍铮焦灼的心随之晃动摇摆,他摇头,道:错不在你。rdquo;
话虽如此,白细心口仍有些发闷。他靠霍铮靠得近,很快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过热的气息,方才他觉得温暖,此时才想起人生病时身子会滚烫,而霍铮怕是生病了。
白细如此想,又听霍铮徐缓道:方才我隐约听到屋外动静,以为是错觉,开门时慢了些hellip;hellip;rdquo;
嗯!rdquo;白细咧开嘴角,我可不会轻易生气。rdquo;
在外lsquo;流浪rsquo;的几天他都没有为此愤怒,白细担忧地看着霍铮,霍铮肤色偏黑,光线暗,便是发了高热也难从他面上看出他有丝毫不对劲。
白细想摸摸他的脸,指头挨在衣服上搓了几遍不敢碰,催促他,你快去休息。rdquo;
霍铮沉默片刻,白细担心他反悔,重复起方才的话。
铮铮,你真不赶我走了吗?rdquo;
霍铮道:你若想留下那就留着。rdquo;
进门时霍铮注意到白细行动有异,他一直想着此事,右手伸给我瞧瞧。rdquo;
哎?rdquo;手臂还疼着呢,白细曲起手,吞吞吐吐地思忖如何开口,霍铮直接掀开整片衣袖,洁白的臂上布有发红的刺孔,霍铮替他检查,好在并无刺针留在肌肤内,但被墙角蔓延的刺藤伤到,也足够让白细疼得发呛了。
霍铮目色低沉,他弯身蹲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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