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捞起被子将白细围裹严实。
白细闷得慌,手指在硬梆梆的胸口戳来啊戳去,好热。rdquo;
你的身子很凉。rdquo;霍铮站直,双臂从白细的肩膀与膝盖弯穿过,稳稳将人抱起。这样的姿势令他们靠得十分相近,霍铮低头与白细说话时,嘴唇几乎要贴在他额头上了。
小白,你闭目养会神。rdquo;
执了一盏灯笼照明,夜色下村路黑寂静谧,经过农户屋舍,引来院里的狗不断狂吠。
游荡在村里的狗看到霍铮,没上前撕咬,低低吼了几声便跑远。
抵达村西口,霍铮单手抱紧白细敲门,在门外等候半晌,屋内才亮起光来。
很快,大夫披衣打灯走出,看到霍铮怀中抱着个人,摆摆手,示意把人带进屋。
白细烧得不省人事,冰凉的手握紧霍铮,嘴唇张合,不知在细叨些什么。
霍铮从怀里掏出帕子为他拭去脸上的汗,大夫坐在一旁诊脉,他不便出声惊扰,按捺心内焦灼,问:大夫,他的病况如何?rdquo;
大夫竖眉摇头,诊完脉,指节侧过,放在白细颈脉探去,此症状有些奇怪。rdquo;
霍铮追问:如何?rdquo;
大夫念念叨叨说了一串有的无的,面色古怪,道:经老夫几次细查,他热症来得实在蹊跷,看上去不像常人发热时所有的病状,倒像是、像是动物发情hellip;hellip;rdquo;
霍铮眉头一紧,大夫,你并非兽医。rdquo;
大夫捋平胡须,叹道:我给你开副药方,你回去马上煎熬一副喂他服下,今夜多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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