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铮僵直腰,问:怎么还不睡?rdquo;
白细抿嘴偷笑,趁此机会挨近对方,整个人几乎靠近他的怀里。
铮铮,你抱抱我?rdquo;他细声请求,霍铮犹豫片刻,才展开臂膀,微倾过身子将他环搂,指尖颤抖。
霍铮嗓子很哑,这样行吗。rdquo;
白细抵在他肩膀,再、再稍微用点力?rdquo;
力道逐渐加重,白细心满意足,从鼻管发出一声软软的轻哼。他问对方,铮铮,为何从前你不肯与我一块睡觉呢?rdquo;
霍铮知他从前所指,便答:那时候我将你错认成嫂子,先不论身份,若你真是女子,我定不能如此对你,那是对你的不敬与轻薄。rdquo;
为何我是女子就是轻薄了?rdquo;
霍铮拍拍他的肩膀,对他细讲起男女有别,讲起伦理尝纲。
沉厚徐缓的嗓音落在耳畔,白细听着一知半解,窝在宽厚温暖的怀中安然入梦,发出轻细的鼻鼾。
霍铮等他熟睡后,欲将手臂撤回,岂料刚动,睡梦中的人似有所觉,小声嘟囔了一句,手脚蜷着往他怀里极力缩去。
温软入手。
霍铮闭目,竭力忽视身旁之人给他带来的感受,越想忘记的东西越让人不容于忽视,种了几日的心魔在暗中滋生。霍铮克制不住,时而拥紧白细恨不得融进血脉,时而松手,面目充满纠结与挣扎。
鸡鸣五更,霍铮欲到院子坐下冷静吹风。他直起半身,一侧的白细很快贴近,腿腹间即便隔有层被褥,他清晰察觉有东西抵在布上。
白细沉于甜梦,腹下却无声叫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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