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o;他抿着梨涡,目光涩然,你给我揉揉耳朵好不好?rdquo;
他侧耳送到霍铮眼前,乖顺异常,颊边谈粉,垂耳仿佛也透出谈色的胭脂红来。
他等了片刻不见霍铮动手,心急了,我、我耳朵痒痒,你给揉一揉。rdquo;
霍铮揉了,掌心里的垂耳暖绒绒,他顺着绒毛抚弄,另一只悄然移到白细腰后,将人轻轻抱到身上搂着。
可否舒服?rdquo;
温热的鼻息洒在耳根,白细微微鼓起脸愈发红,薄红弥漫成潋滟的深红,鼻腔哼出弯弯软软的声音。
穿过肩膀的长发落在霍铮脸侧,他很少编发,闲暇之余,也不曾习惯把头发束起。如瀑长发柔软顺直,发上带有一股甜淡的香,与白细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,霍铮鼻息间被白细身上的气息占据了,呼吸紊乱时忙屏息凝神,他目光下敛,眼前是白细微微滑动的小巧喉结,颈白纤长,像鹤。
唔嗯hellip;hellip;rdquo;白细忽溢出甜腻的低吟,霍铮停手,白细不知何时低眸看他,那双圓亮的杏眸里,暗生出青涩甜美而不自知的情愫。
白细喉咙发出舒缓的慨叹,铮铮,我很舒服。rdquo;
他舔了舔无端干涩的唇,喉中干渴,直勾勾地看着霍铮,像只被主人宠坏了的动物,对主人毫无节制索取,道:铮铮,我嘴巴也痒。rdquo;
霍铮浑身僵硬,hellip;hellip;rdquo;
他暗哑道:嘴巴痒可揉不了。rdquo;
白细还未应答,霍铮指腹停在他唇角轻轻剐蹭,又道:嘴巴痒了只能亲一下,亲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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