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崇面目扭曲,他吭哧吭哧喘气,盯着白细笑吟吟的模样咬牙切齿。
难怪他会看白细不顺眼,如今看来,惊觉对方的行为娘里娘气,那模样也是长得不对劲,为何一个男子的脸,比女儿家抹了胭脂还要粉润白净,笑起来的样子也扭扭捏捏,想来他是暗中lsquo;搔首弄姿rsquo;惯了,行为举止才会如此女气。
燕雪崇越想越得劲,他暗道,不久前才lsquo;恬不知耻rsquo;的跟一个男人亲嘴,才过了多久,居然在学堂里光明正大与其他人亲亲我我。
他又瞪向方子尘,难怪这小子一开始就对白细献殷勤,原来是好这口。
燕雪崇心里存有一股火气,白细终于让他给抓住把柄,他不仅是个兔子,还同时与其他人交好!
燕雪崇狞笑,他得给白细点颜色瞧瞧,若揭穿他的行径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与他作对,故意忽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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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侦先生今日考了白细一些禽物染病后的医术常识,他依照《兽界医书》所学,逐一把禽物症状以及对应的药方列举,从绘有药草的药物图卷中找出那些药草的画集,讲述药草的功效。
长侦先生为此感叹,白细在兽学方面天赋实在很高,将他所列的问题答得面面俱到。
他放下书卷,道:今天你早些回去歇息,明日出发前往麋鹿山,借此机会放松放松,回来后我再教你另一卷。rdquo;
白细作揖,把书籍收进布包放好,与先生辞别。
他独身负着布包行走在长廊中,此时比他结束课业的时间早一些,霍铮或许驾着马车还在途中赶来,他便漫步于庭院小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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