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深夜,两人久久才停歇,白细餍足睡去后多次醒来,醒来的源头就是这群盘踞在墙角的猫儿。
猫儿们发情时气息浓烈,当他入睡后,身子随这些气味涌现出强烈的反应来,欲/望汹涌,压都压不住,缠着霍铮多弄几次。
情况持续好些日子,他总是精神不济的出现在医馆看诊,屁股用多了还隐隐泛疼呢。
好猫儿,好猫儿,你们先去其他地方,待春日过去,再回来好吗?rdquo;
白细好声好气地与一只只猫儿劝说过去,若是看到两只交欢的猫,识趣的捂紧鼻子站在一侧等,等它们行完乐事,兴头尽足,劝说起来相对省事。
霍铮找到人时,白细蹲在地上揉眼睛。
男人把他拉起,白细一双明亮的杏眸被他自己揉弄得红肿,溢出的泪将眼睫打湿润,鼻尖带了点点红,一副惨遭蹂躏的可怜样。
铮铮。rdquo;白细含糊出声,霍铮拉开他继续揉弄眼睫的手,抬高脸,审视后,皱眉道:怎么弄出这副模样,哪里不舒服?rdquo;
白细吸溜发红的鼻尖,嗓子哑道:没有哪里不舒服。rdquo;
霍铮不相信,把他拎起带回房间,关好门窗,把人剥干净做了检查。
很快,白细就着白花花的身子趴在男人腿上,喉咙里发出哎哎呀呀的声音,脚腕子给霍铮攥紧了,肌肤除了那抹过药的地方,未增添丝毫损伤。
铮铮,我真的没有不舒服,我可是大夫呢。rdquo;
霍铮用被褥把人裹严实,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脉搏上,摸不出任何异常动静。
白细笑眯眯问他,铮铮,你会诊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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