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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少桀生来桀骜, 十年积淀,人才稳重下来。
被皇帝遣来余桥县的一年, 少了那些弯弯绕绕的交道,渐又恢复到从前的性子,行事凭心, 风月之事不知见过多少回,一些调情的手段自是手到擒来, 伺候起人嘛, 一点点小口段都能轻而易举叫小七无从招架, 软手软脚的窝在他怀中任他品尝。
小七太嫩了啊, 无论是哪里的反应都分在生涩, 嫩得令他不忍心直接下口, 含在嘴里, 咬不是不咬更不是。
小七不知所措, 耳朵单独拎出来似的, 变得不像他自己的,褚褚褚褚,我的耳朵要坏了, 呜。rdquo;
褚少桀松开他,好笑地看着他通红的脸,捏他鼻尖,小呆子,要吸气,我都没亲你的嘴儿,你闷着呼吸做什么,也不怕把自个儿憋坏了,若憋出事,我到哪里找个一模一样的小七回来。rdquo;
小七做足几个深呼吸,湿软的耳垂着了火一般炽热,他捧起耳朵尖揉搓数下,撒开手时,一双黑绒绒的长耳顶了出来,立在发中,暴露在空气里轻轻颤抖。
他说:世上只有一个小七,褚褚不要找别的小七。rdquo;
褚少桀猛然睁大眼,那小八呢?rdquo;
小七嘴巴拉下,期期艾艾道:也不行hellip;hellip;rdquo;
驶向村落的乡道并不平坦,路上磕着许多坑洼石头,车夫专心致志的驾行,尽量保持车的平稳,不去惊扰县太爷的兴致。
烈日如火,车夫抹开眼睛的汗,忽闻里头引来县太爷的一阵畅笑,紧随着又是一阵轻声细吟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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